,一脸狡黠地问她是不是于新暮不在一个人太无聊了。
她咧嘴一笑,直截了当地把话题转到徐铭受伤的那件事。
好半晌,秦愿才想起来,【那是几月份来着,十一月初吧,我准备给你打电话,但被徐铭打断了。】
游朝和:【他为什么打断?】
秦愿没来由的笑一声:【他说不能打扰于新暮追求你,我记得你去北州参加书展了,于新暮听说你参加,他才参加的。】
游朝和大脑空白一瞬。
紧接着,于新暮漫不经心的神情,以及那句悠悠然的“陶冶情操”全然浮现在脑海。
难怪。
难怪在飞机上她一睁眼就看到他坐在旁边。
难怪他一个大忙人会有闲情逸致出现在书展上。
她任由心脏在胸腔激烈跳动,心不在焉地听秦愿滔滔不绝地分享徐铭是如何把郑子朗打跑的。
挂断电话,已经是后半夜。
窗外的烟花爆竹声时不时响起,游朝和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她索性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给于新暮发去信息。
天一亮,他就能看到。
温暖的房间内,床头的夜灯吞噬一隅黑暗,微弱的光浮映在游朝和柔和的面庞,伴随模糊热闹的爆竹声,游朝和渐渐入眠。
今年,他们保持一贯的过年风格,初一清早,一家三口拎着礼品四处拜访亲戚,好在他们家亲戚不多,平时鲜少来往,拜访完便各回各家。
回来后,游朝和开车送夫妻俩到机场。游钧和汪雨霖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订好去三亚的机票,计划游玩一两个星期,游朝和去年和他们去过一次,不想再来回折腾,况且她有些事要处理,才没有跟他们一起。
两人临走前,还不忘说:“今晚保证准时观看我们朝气参加的节目。”
“知道啦,爸爸妈妈玩得开心最重要。”游朝和笑着挥手告别。
下午,她在家录制书法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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