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不久。”他拥她入怀,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略微沙哑,似带着鼻音。
游朝和抬头,“你感冒了?”
说着,她用手摸了摸他额头,喃喃道:“还好,没有发烧。”
“今晚泡一杯感冒药。”她傲娇地命令道。
于新暮宠溺一笑,“好。”
她洋溢着笑,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侧眼瞥到西装领上闪烁微光的胸针。
是她送的羽翼胸针,和他冷冽的气质一样,清冷淡然。
她抽出手,指尖触摸表面羽翼纹路,冰冷的触感瞬间袭来。
于新暮温柔地摸了摸她飘逸的秀发,温声说:“明天我们出去散散心。”
游朝和弹起,眨巴着眼睛,“你明天没工作。”
于新暮停顿一秒,说:“有,推给罗鸿文了。”
“万恶的资本家。”
紧接着,她仰头,口吻带着撒娇意味,商量道:“春节后好不好,我要在春节前把行书那部分录制完。”
于新暮定定垂眸,炙热的黑眸闪过一丝失望。
但还是顺从道:“好。”
游朝和开心一笑,踮起脚尖,在他的薄唇上点了一下,随即快速分开,“忙碌这么多天你也累了,你早点休息,我还有点工作。”
趁他没反应过来,她迅速把人推到门外,立即关上门。
门外的男人无奈一笑。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游朝和面前,扮演着索取爱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