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于新暮周末两天都要去公司接待外宾,暂时没空陪她。
昨天,她让徐铭在于新暮房间里找到那条黑色围巾,回家立即洗净烘干,找了个干净的袋子装起来。
周与清来的迟,将近十点才到她家门口。
临走前,她给于新暮发送一条报备信息,以免她在玩得时候来不及回复他的信息,让他干着急。
“与清,我把围巾放后座上了。”她打开车门说。
周与清转过身,停下上车动作,“这条围巾我有两条,这一条是特意送给你的。”
“回来后,你再拿回去。”
游朝和怔一秒,关上后车门,垂头看一眼自己脖子上的灰色围巾,笑着说:“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已经洗好了。”
周与清不置可否,只说了句:“先出发吧。”
栖云寺在市中心的一座矮山上,山上林木干枯凋零,呈一派萧索败寂的景象。
然而,寺庙门前却人潮拥挤,入口已然排成一条长龙。
南川是旅游城市,每到周末或节假日各大景点都会涌入众多观光游客。
他们开车在寺庙旁的停车场转了大半圈,才终于找到一个刚空闲的停车位。
游朝和手持门票,站在长龙后面,问道:“你怎么想到来栖云寺了?”
“我看身边人都说栖云寺求姻缘很灵,想过来试试。”周与清笑着说。
她噗嗤一笑,向前迈一步,“你想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