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
两个身体炙热的人拥抱在一起,感知对方同频跳动的心跳声,寂静之中传达着难以自制的情感,在漫天飞雪的夜晚,都是真实的,可被记忆的。
半晌,门口传来声响。
咔嚓一声。
秦愿目瞪口呆地站在檐廊下,迟疑地望着他们。
在屋里的徐铭见她站着迟迟不动,走出来问:“咋不走?”
秦愿噤声,指了指院子里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惊喜般地示意:这两人什么情况?
徐铭顺她视线望去,晕黄的灯光下,他哥似是找到一个温暖安定的港湾,一向高傲的头颅深深低陷在游朝和瘦弱的肩膀上。
徐铭发自内心地露出洁白的牙齿,眼角莫名湿润,胸腔深处发出一声长叹。
哥,你的春天终于来了。
翌日醒来,外面已是银装素裹。
游朝和拉开窗帘,仿佛看到了北方的冬天。
许是昨晚在外面停留太久,在风雪中受了风寒,早上醒来时头昏沉沉的。
再者昨天很晚才睡,回来的时候被秦愿紧拉着不放,一直追问到底是谁先捅破窗户纸的。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应该是她先捅破的。
但事实上,却是于新暮先告白的。
这件事的发展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在她的计划里,应该是她主动告白。
秦愿问:“你先告白了,万一人家不接受怎么办?”
她倒没考虑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