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和冷笑一声,正欲反驳,倏然想起他的焦虑症正是因家庭而起。
于是,她把话咽下去,缓和脸色,温声道:“你一个人回来的?”
“不是,还有徐铭。”
片刻,他继续补充道:“这次多亏了徐铭,是他帮我逃出来的。”
听这话,游朝和感到有点辛酸,如果是他亲生母亲,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会如此极端地控制他。
一个多星期的哀怨轻易地随冬风消散,她微眯起泛酸的眼眶,扫了眼周围,语气故作轻松地安慰他,“回来就好。”
“嗯。”于新暮嘴角扬起,倏然想起什么,说:“朝气,用我手机接电话的那个女生就是在美国留学的妹妹。”
“那时手机恰巧被她看到。”
话题突转,游朝和杏眼明亮,神色由疑惑转变为明朗。
他的话正是她想问的。
她神色淡淡,“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于新暮勾唇,“我说过要陪你看下一场雪。”
游朝和敛去漠然,心脏莫名揪一下。
她挺秀的鼻尖蹭了蹭围巾,原来他都记得。
风呼呼吹来,毫不留情地吹打在两人厚实的羽绒服上。
于新暮垂眸,眼神犀利地看她,黑色围巾质地柔软的面料紧贴她细嫩的皮肤,格外刺眼。
他抿唇,蹙眉上前,不由分说的摘下那条松垮垮的黑色围巾,把自己的灰色围巾紧紧缠绕上去。
“你这是干嘛?”游朝和投去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