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逼你?我逼你什么了?不是你在逼我吗?”
说完,她立马瘫回去。
“我告诉你,不把镯子取了,我们没得谈!”
唉,不气,不气,气坏身体不值得。
心里暗自念叨,她成功将自己哄睡着了。
常潮生放下杯盏,茶壶里袅袅白雾消散了些,舒展开的茶叶沉落到壶底,灯芯跳动,暖意融融,护心鳞依旧放在原位,鳞片边缘闪着幽微的光。
不远处,少女呼吸清浅。
就这么毫不设防地沉沉睡去。
……
迷迷糊糊间,林见微睡饱了,翻了个身,一睁开眼,猝不及防对上一道阴沉可怖的目光,顿时惊得一抖,下意识向角落里缩了缩。
“你你你,你大半夜不睡觉就修炼啊,坐那儿看着我干什么!”
说着,她缓缓靠墙坐起来,不料,啪一声,一张符纸落在肩头,整个人便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你又想做什么?”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彻底没了脾气,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兴致缺缺,只想看看这大反派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常潮生牵起她的手,手指抚摸上温热的玉镯,语调轻缓,“你想我取下镯子。”
“嗯?”一看他主动,林见微顿时来了精神,“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