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又送我急救物品,但是,我和变态真的没有共同语言,所以能不能请你……”
她停顿了下,“离我远点”四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周北岐一双眼睛黑漆漆,促狭地望着她,耐心等她把话说完。
林司恩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自己现在的行径,有点像过河拆桥的白眼狼,挺心虚的。
算了,忍忍吧。
林司恩深呼吸,动作认真细致地卷起裤腿,开始清理伤口。
周北岐站在一旁,眼里漾着笑意,兴致勃勃地低头瞧她,也不说话。
这样诡异的局面维持了约摸几分钟,一班的队伍解散,魏卓光跑过来,朝周北岐比了个手势。
“走啊,打球去。”
林司恩贴好伤口,也跟着催他:“人喊你打球呢,还不快去?”
她微微仰着脸,一副想赶他走又不好直说的样子,快纠结死了。
周北岐嘴角轻轻一弯,突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揉得左右摇晃。
林司恩被揉得迷迷糊糊,慌张伸手去抓他的腕,“晕……”
周北岐哑然失笑,低声骂了句“笨”,松开她,拔腿走下看台。
林司恩望着男生远去的背影,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傍晚,落日的余温慢慢被风吹散,空气中浮沉着木棉花柔和淡雅的香。
蒋妮买完饮料回来,递给林司恩一盒柠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