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雪儿,过来,朕不会怨你....”桓王央求道。
萧皇后此时眼中只有时砚,吼道:“不要叫我,我觉得恶心!你骗了我十八年!”
又冲过去使劲的摇他,“快让人打开笼子,放了砚儿和绵绵!快啊!”
桓王苦笑道:“朕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怎会功亏一篑,皇位凭什么要在皇兄那条血脉?十八年来,朕励精图治,难道还不是个合格的帝王吗?皇位应该传给朕的亲生儿子。”
看向时珺,“晋王,继位诏书,朕已经放在了宣政殿牌匾之内,你自取上,待朕驾崩后即刻登基。”
火势越烧越旺,时砚和许绵的脚下灼热,烫的二人无法站立。
“绵绵,孤抱你。”
时砚把许绵抱起来,不让她的脚着地碰到马上烧到的木板。
“阿砚,放我下来,我们说过要同生共死的,我什么都不怕。”
许绵紧紧抱住时砚,时珺焦急的想办法,金刚笼子打不开,只能把下面的底座撞开。
他提着宝剑冲上去,和十二生肖一起砍下面的底座,可这厚厚的底座是拿最坚硬的金丝楠木而制作,非常难以砍断。
桓王是想让笼子里的两个人出不去,被浓烟和脚下的灼烫闷死烧死。
而且底座上用了火油,泼水灭火根本不起作用,火苗遇到液体被风一吹反而越烧越旺。
萧皇后绝望哭道:“砚儿,砚儿!”
林道长带着裴煜研究如何才能把笼子拆开,时珺发疯一样的换了一把又一把宝剑,朝底座砍着,最后换上了一把大刀。
我一定不能让绵绵有事,一定要救她。
笼子里,时砚和许绵声声咳嗽,感觉脚和小腿已经被烤熟了。
“阿砚,咱们现在是烤猪蹄了。”
时砚抱起许绵,“绵绵,你不会有事的。”
“阿砚,我要我们都没事,没有你,我会很痛苦,很痛苦,你是无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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