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上了床榻,伏在许绵怀里,仿佛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兽,有很多惊恐和难以预料的迷茫。
许绵搂紧他,软声软语问道:“阿砚,怎么了?”
时砚低哑道:“绵绵,孤什么都不怕,唯一怕你会被他抢走....”
许绵睁开眼睛,轻抚他的大脑袋,“阿砚,我哪儿也不去,会一直在你身边。”
“哪怕孤不做太子,没有皇位吗?”
时砚问出这话就后悔了,若是皇位被抢走,他拿什么把许绵留在身边?
皇位之争,你死我活,或许他会成为丧家之犬,又怎么能带着许绵吃苦?
“阿砚,我心悦你不是因为你是太子。”
时砚抬头,“绵绵,那你心悦孤什么?”
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敢问,明明许绵从前总躲着他,不喜欢他吧。
许绵抚他的脸,转了一下眼珠,“阿砚,那你喜欢我什么?”
“你刚满月,孤第一眼见你就喜欢,就想你是孤的。”
许绵感概道:“阿砚,咱们从小到大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冲突,每一次吵架,每一次和好,其实都在我心里打上了烙印,只是那时我没读懂你的好。”
原以为这些就够了,时砚已经心满意足,解开了许绵不喜欢他的心结。
却没想到她接着说:“其实,小时候,我也会盼着入宫看到你,只不过我结巴,很多话和你没法好好交流,你又着急,咱俩驴唇不对马嘴,不欢而散。”
时砚欣喜若狂,搂紧她,哽咽道:“绵绵,所以说成婚之前,你就是有些心悦孤的对吗?”
这对他很重要,他不想是因为时珺假扮他才促进了许绵接受他。
“是呀,我很早就喜欢阿砚了。”
这番话仿佛有魔力,时砚一扫晦暗,有了信心要守住太子之位,守住皇位,守住许绵。
翌日,皇宫里。
黑衣人详细地汇报了情况。
桓王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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