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没做声,平静的像一汪湖水。
“你不许想她,不许想任何女人,你是本公主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人,听到了吗?”
裴煜依旧沉默寡言,疏朗眉目没有一点情绪,更激怒了时舞。
“你从前和许绵在一起那么多话,怎么和我总是不爱说话?你说啊!”
“公主!”
裴煜实在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径直往前快走去追赶云浩。
“小样的,你就逃不出本公主的手掌心。”
不过能下山,时舞还是很开心的,尤其能见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想起来就兴奋不已。
“皇祖母,您说皇兄和晋王真长得一模一样吗?”
太后眸光悠远,带着哀伤,她自然知道两个相同容貌的哥俩有多难分辨,如同当年的皇帝和桓王。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是她的心头肉。
孩子,母后对不起你,做了十八年的睁眼瞎,装作眼盲心瞎,可如今太子有难,母后不能再置身事外,不能再让错误继续。
太后深邃的眸光是雾蒙蒙的泪光,她是母亲,是唯一能发现双胞胎儿子区别的人。
孩子,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太子,保佑他能顺利继承皇位,金銮殿上那把龙椅本就是你这条血脉该继承的。
正午过后,竹园里。
时珺端着一碗小米辽参,“来,绵绵,吃点吧。”
许绵背对他躺着,一声不吭。
“你要绝食吗?昨日和今日大半天滴水未进,乖,起来。”
时珺要抱起她,许绵伸手将汤碗打翻,又钻回被子里。
“别闷在里面,出来。”
时珺把她的脑袋往外拉,又听到她哭起来。
“小祖宗,到底怎么样你才吃饭?”
“呜呜呜,你放了阿砚,不然我饿死算了!”
时珺气得起身踱步,不得不哄说:“你先把这碗粉蒸排骨吃了,我就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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