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我也该受罚,殿下为什么挡着?”
“孤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包括你自己。”
许绵哭的泣不成声,听到殿外泼水的声音,是雪莲被打晕了。
她起来要往殿外跑,被时砚抱上软榻,压在身下。
吼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雪莲死了我也不活了!”
时砚抓起她的手打他的脸,“打孤,使劲点!”
许绵别过脸去,脖子上全是泪水。
忍住哭声,紧咬着唇,时砚掰她下巴,“松开!”
覆上薄唇,许绵憋气紧闭嘴巴。
急的时砚将她抱起来,朝外喊道:“停了吧,再有下次放贼人进来,孤定不轻饶。”
“是,殿下。”
宫人的脸肿的厉害,雪莲半条命没了,被抬到寝室,蓬莱岛瞬间安静下来。
时砚捧着许绵的脸,“行了吧?可以松开了吗?”
许绵哇的一声哭出声来,谁让你们长得一样,我也太委屈了。
时砚抱紧她,轻抚后背安慰,“不难受了。”
用冰块给她敷脸,疼惜道:“疼吗?”
许绵委屈地点头,她素来娇气,哪里受过巴掌扇脸。
“疼……嘤嘤嘤…”
哼唧了许久才停止了哭声,“陛下不是让你过去吗?”
时砚拿湿帕子给她擦眼泪,“我再抱会儿你,等下过去。”
两个人没有任何言语,紧紧抱在一起。
宣政殿里,时珺进去,一脸虚弱,皇帝看他的臂膀受伤了,从御座起身,关切道:“见红了,快,宣太医速来给晋王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