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你逃吧,及时收手,谋逆是死罪。
时珺温热的指腹拭去她脸颊的泪,挤出点笑容,可那分明是苦笑,“绵绵,等着我的好消息。乖,闹了你一夜,快睡会儿。”
扶着她躺下,他起身穿衣袍,许绵强忍着难受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时珺走之前,亲吻她的头发,“绵绵,我爱你。”
这是第十一次表白,等门关上的瞬间,许绵拉上锦被,在里面哭的昏天暗地。
明明这样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如果当年他被萧皇后接进宫里抚养,或许就不会走上邪路,或许就不用背负这些。
许绵已经分不清楚对时珺是一种什么情感,是怜惜的,是同情的,亦或者还有些别的。
翌日,裴府里。
卫鑫进来,裴清正在画《河清海晏图》,仿佛已经成了新一代的统治者,他有治国的理想和野心,筹谋十八年,只为明日。
“他有什么话带来?”
“殿下想请大人赐解药。”
裴清轻笑,明日弑君让时珺上位才算第一步,他怎么可能放他自由身?
第55章你呢,你爱谁?
裴清轻笑,明日弑君让时珺上位才算第一步,他怎么可能放他自由身?
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药,“拿去吧。”
卫鑫走后,裴清拿出一幅画像,是昔日桓王妃生时珺后,请他亲自画的《满月吉祥图》,上面清歌散发着慈爱,注视着襁褓里的时珺。
两个表妹里,萧皇后内敛,清歌活泼,和表哥裴清感情更好些。
桓王造反在宫中被赐死那夜,裴清赶去了王府。
清歌哭的昏死过去,被唤醒要死要活。
“清歌,桓王的案子是有人栽赃,你还需为了孩子打起精神才好,日后再平冤昭雪。”
清歌哭道:“陛下早就对王爷忌惮,此番下臣是在他授权下罗织罪名,怎么可能翻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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