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即便我不是太子。”
这,许绵不敢激怒他,假意道:“我是殿下的妻,自然愿意相随。”
时珺泪洒在许绵肩头,这夜他不休不眠的侍奉。
虔诚到许绵觉得似乎这才是她想要的夫君,可她已经和时砚成亲了,不能这么朝三暮四。
她很想问他的真名,可却不能问,这样一个男人,虽然做着谋逆的事,却一直待她呵护备至,许绵一想到他被铲除,心痛的不由自主落下一行泪。
时珺吻去她眼角的泪,想与她不死不休在一起。
天快亮时,许绵有气无力的快睡着了,听到他覆在耳边说:“绵绵,等着我来接你。”
他要起身,被她拉住。
许绵爬起来,抱住他,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与时珺相处的这半年,已经有了感情。
一想到他造反会被抓住,会被处死?许绵心痛难当,忍不住哭起来。
时珺亦然落泪,抚她头发,哽咽道:“绵绵,我爱你。”
许绵搂着他腰际,泣不成声道:“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做错事。”
她暗示时珺不要造反,可开弓哪儿有回头箭,他无从选择,他退缩,裴清不会放过他,真太子也不会放过他。
时珺低头吻她的额头,脸颊,唇上......疯狂的犹如雨点砸落下来...
“绵绵,我爱你。”这是他今日第十次表白。
许绵伏在他颈窝处,央求道:“我希望你平安,希望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