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为父做这么多,也是为了咱们裴家,为了你和你妹妹。”
裴煜打开他的手,“父亲不必说的的好听,我和妹妹不需要父亲做逆贼,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裴清冷肃道:“你是家中一脉单传的儿子,父亲命令你明日就离开京城,就去……就去江州。”
写了一个地址给他,“这里是父亲从前买的一个宅子,朝廷查不到,若是……”
裴煜跪下劝道:“父亲,求您收手吧。”
裴清却仿佛已经登上了至高的皇权,听不进去任何劝说。
“这件事我谋划了十八年,绝不会在最后时刻放弃,煜儿,走吧,若是成功,父亲会让你回来,若是失败……你就隐姓埋名在江州生活,那座宅子的财富足以让你衣食无忧,也可以去关外。”
裴夫人进来,搂着裴煜哭成泪人,“煜儿,听你爹的赶紧走。”
“母亲,你和儿子一起走吧。”
裴夫人看向裴清,“母亲陪着你父亲,哪儿也不去,这是家中没有入账的银票和地契,你带上。”
“儿子不要!这都是不义之财,留着给父亲吧!”
裴煜起身,一沓子银票地契纷飞,父子俩互瞪一眼,他跑出了院子。
许府里,许晟一回去才发现府内出了大事。
赶往福熙阁。
推开门,见许绵在床榻上面色煞白,气弱悬丝,一旁的假太子哭的眼睛红肿。
许晟拱手恭敬道:“殿下,您该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