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委屈的啼哭起来,时砚连忙拉她手打自己脸,“绵绵,是孤的错,不生气了,打我。”
许绵越哭越伤心,一抽一抽,控诉道:“殿下一点都不信任我,在宫里把我当傻子一样的耍,还扮成阿福欺负我,现在还这样假扮假太子吓唬我,你走,我不要理你了。”
时砚慌了手脚,给她手忙脚乱的拭泪。
“对不起,绵绵,不哭了,你一哭孤的心都碎了。”
把她搂在怀里,沉声道:“绵绵,你知我在宫里看着你却不没法相认,多少个夜晚我徘徊在蓬莱殿门口,你知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许绵想起那日误会他杀了波斯猫,拿金簪将他戳伤,生了自责之情,抬眸泪眼婆娑道:“阿砚,你以后不能再诓我了,不然我不理你了。”
时砚低头缓缓靠近她,唇很柔软,温热的气息进了她的耳廓里。
他的臂膀有力,将她抱起,“绵绵,孤再也不惹你了,再也不让你哭。”
铜镜是最好的记录,浮光掠影,纠缠,痴缠,是最好的光影。
“你若是说假话呢?”
许绵的嘴唇红肿,有些发麻,小手勾着他脖颈歪着脑袋质问。
时砚凑近她耳畔,低声说:“我若是做不到,绵绵就再也不给孤,如何?”
许绵害羞的抚唇,忽又想起说:“阿砚,我爹他知道了,不过不是我告诉他的,是他自己猜到的。”
“无妨,原本孤也想时机成熟告诉他,让他帮忙的,如今知道了也好,至少孤来看你时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