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许晟这一生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夫人薛氏,对许绵很冷淡,哄说:“绵绵,你再细细说说,都有哪些不一样的地方。”
“对我比以前好了。”
许晟心里一惊,难以问出口,看这样子,许绵和太子如今感情很好,应该已经圆房了,那么若是假的该如何是好。
“希望不是真的。”
“爹,您说什么呀?为什么问我这些?”
许晟遮掩道:“父亲和皇后娘娘请旨了,让你在家多住一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吧。”
许绵没有反驳,在家里好啊,还可以上街去逛,比在皇宫里强。
回到厢房里,脑子里转出许多问题,关于时砚的变化,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而她在刚才忽然想到侍卫阿福似乎更像从前的时砚,就连身上的气味都很相似。
回想二人每次的谈话,他总是对自己很熟悉,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而现在的太子总是心事重重,还很脆弱。
这夜,时珺要去蓬莱殿,还未出紫宸殿门,侍卫就禀告说,“殿下,太子妃被许大人接回府了。”
“何时的事?”
“晌午,请示过皇后娘娘。”
时珺失落的回了殿内,这才一日没见许绵,就相思成灾,她成了他在宫里唯一的快乐。
夜半,许府里,外墙翻进来一个黑影。
非常熟练的到了许绵住的福熙阁,轻手轻脚的推门,门是锁着的,他又从大窗户里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