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清歌的儿子,也是皇室血统。”
皇帝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她抱得紧紧的,眸光悠远。
早朝过后,时珺赶到蓬莱殿,令人惊奇的是许绵还没起来。
没让人打扰,他悄悄的进了内殿。
红色的布置让他生出自责,昨夜醉酒醒来时已经是天亮,答应许绵的圆房之事失约了。
到床榻边,见美人半个雪白藕臂在锦被外,长发落在玉枕上,脸色白中带粉,娇美动人。
此时内殿昏暗,窗口还拉着帷幔,他并没有看清许绵肩颈处的红印。
低头亲吻她的颈窝,痒的她伸手抓他头发。
“嗯,我要再睡会儿呢。”
时珺惊讶发现她竟能说一句顺溜的话,摇她说:“绵绵,你再说一句话。”
“说什么呀,我好困呢呀.....”
嗯?许绵忽的睁开眼睛,怎么口齿如此伶俐了?
时珺抱起她,被子落下,......清晰可见,喉结滑动了一下。
许绵赶紧拉上锦被,一脸娇羞,试着说的很慢,“殿下,你下早朝了吗?”
天哪,真的不是三个字的往外蹦了,“我真的说话不结巴了!”
恨不得兴奋地站起来跳,顾不上别的,一把抱住时珺,喜极而泣。
“阿砚,我真的不结巴了,呜呜呜.....”
时珺抚她光溜溜的脊背,忽然回味后半句,温柔的眼神突变阴鸷狠戾,“你刚才说什么?”
许绵不明所以,伏在他肩头,埋在他脖颈处,娇声道:“阿砚,真的有效,我的结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