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功,因为时珺平日里从不碰酒,连茶都不喝,就怕被人下药。
只因时珺今日被匿名奏折的事扰的乱了心智才会想要借酒消愁。
时砚关上门,悄悄的离开。
他睡死了,孤可以去找绵绵缠绵悱恻了!
时砚去了蓬莱殿,翻墙进去,此时殿内烛火微微亮着。
他躲开宫人值班的厢房,从侧边的窗户里翻进去,绕过花厅,见许绵在梳妆台前坐着。
内殿还布置的与众不同,到处是红色的花朵,床榻上还有红艳艳的喜被,桌子上铺着红色的布,双耳瓷瓶上贴着大大的红色喜字?
吼!假太子要和绵绵洞房花烛?
难怪绵绵此时身上穿着红色的喜服,气死孤了!
无妨,他费尽心思造的景儿,孤来享受。
时砚调整好心态,缓缓走近许绵,许绵听到脚步声起身望过来,一低头的羞涩,楚楚动人。
时砚一边被美色所迷,一边吃醋,她见到假太子也这样笑吧?臭丫头看孤怎么收拾你。
“殿下.....”
连声音都比平日里还要多几分娇滴滴,酥麻入耳。
“绵绵,你今夜真美。”
时砚到跟前抚摸许绵的发丝,瞧她脸蛋上都刷上了勾人的桃色胭脂,眼皮上还有同色的胭脂,这是要迷死谁啊!
“殿下.....”
再喊时砚要受不住了,可他一想大婚那日,二人都在生闷气,浪费了洞房,今日补上必须要说一番动情的话,如此才符合他风流倜傥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