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头晕听他在旁嘀咕,心里一个声音,时砚何时如此煽情了?
“绵绵,孤好想你,想每时每刻和你在一起,自小我就喜欢你,你这个傻丫头,为什么不明白呢?”
许绵嗯哼了一声,时砚低头在她耳边:“绵绵听明白了,孤好喜欢你啊,爱你爱到骨子里。”
许绵往他怀里蹭,呓语道:“时砚.....”
“绵绵,等孤,很快我就回到你身边。”
“绵绵,不能朝别的男人笑,见到别的男人要多躲远些,记住了吗?不然孤会生气的!我生气很可怕,会狠狠咬你,会狠狠要你.....”
许绵咽了一口姜糖的口水,呵呵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
时砚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摸到了吗?这才是你夫君时砚,你是有多傻才认不出来。”
披香殿里,罗帐内,烛光闪烁,显得有些昏暗。
裴谣声称自己生病了,妆容却显得异常艳丽,白中带着几分粉色,眉眼间尽是风情与妩媚。
娇柔地开口说道:“殿下,你摸摸瑶儿的额头,是不是很烫?”
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时珺并未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而是冷漠地问道:“太医看过了吗?”
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关切之意。
听到这话,裴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委屈地低下头,轻声回答:“还未曾……”
时珺皱起眉头,正准备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