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儿经过遇刺的事,变得比从前上进刻苦许多,可也变得激进冒失。”
许晟是朝中皇帝最信任的大臣,落下一个白棋,“殿下想要进步,步子迈的大了些。”
“朕怕他被人利用,从前太子对朝中大臣从不关注,如今竟主张提拔一大批人员。”
皇帝向来多疑,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怕会有逼宫造反的嫌疑。
许晟没敢多言,一局下完,“陛下棋艺高超,老臣自愧不如。”
“近来太子妃和太子感情亲密,这是一件好事。”
许晟诚惶诚恐,“绵绵小孩子气,全靠殿下包容。”
皇帝问道:“嶂山刺杀的人调查的如何了?”
“那股势力好似消失了一般,殿下和侍卫说刺客被斩杀掉落山崖下,山崖下确实找到一些尸骸。”
“敢刺杀储君,这人的胆子很大,有颠覆朝政的意图。”
“陛下放心,宫中的防备老臣已经加强。”
入夜,紫宸殿里,许绵捏着被角,小声道:“臣妾来....癸水了。”
时珺愣了一下,见她唇色发白,摸头问道:“头晕吗?”
“有点。”
将她揽在怀里躺下,“那孤搂你早些歇息。”
许绵不自然的靠在他臂弯里,时珺低头额靠着她的额头,温声道:“靠近点?”
又将她搂近一些,紧紧的贴着,略显尴尬。
大手掌摩挲她的脊背,感叹道:“绵绵,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我总是怕伤到你,怕弄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