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膛感受到起起伏伏,他在哭?
加之这段时间在东宫相处的融洽氛围,许绵没有像从前那样抗拒。
时砚啜泣许久,忽然想到还不能把自己被人追杀,被人假扮太子的事告诉许绵,她这样单纯,若是知道实情,让宫里假扮的那人识破,杀人灭口该如何是好?
“绵绵,咱们日后不闹了好不好?”
时砚扶着她肩膀,温声道:“出去办差前,孤就想回来告诉你,和你成婚,我一点也不勉强。”
许绵一脸懵懂,他到底怎么了?怎么最近这样反常啊。
“殿下,你怎....么了?”
许绵柔嫩小手给他擦脸颊还没干的泪,时砚拉住她手亲吻。
“我没事,绵绵,从三岁起,我就在你的脸蛋上印过名字了,你是我时砚的妻子,明白吗?”
“殿下,我会试着.....做个...合格的太子妃。”
许绵理解,二人指腹为婚,时砚应该和她一样,想日后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可听到他说,“绵绵,我一直都喜欢你,喜欢的紧。”
嗯?这是不是他想出的新捉弄她的法子?
见她一脸质疑,时砚捧起她的下巴.......。
许绵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不知所措。
“唔.....嗯.....”
许绵因为心理阴影,对男女之事抵触惧怕,浑身颤抖起来。
时砚松开她的唇,“绵绵,咱们是夫妻啊,别害怕,乖。”
他实在太想她了,将思念都化作了动作,只想与她缠缠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