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糖水。
仙术不能随便用,仙师的法力有限。
可是安金珠觉得,他可以把自己的次数让给爹爹。
安金珠刚想开口,想让恭义叔叔别逼着爹爹喝苦药,里面的正拖着旧伤发作的虚弱身体反抗的安思范终于注意到窗外的探出来的那颗小脑袋。
他瞳孔一缩,冷不防地被灌进去一口药汁。
但安思范此刻却无心于此,他死死地盯着窗口的位置,无声地做着表情——【走!!】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肌肉抽动,整个人的表情堪称狰狞。
从没见过爹爹这一面的安金珠懵在了原地,但正灌药的安恭义却像是察觉了什么,回头想往后看。
安思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骤然暴起,扼住了安恭义的脖子。
药碗被打落在地,剩下的半碗药在地面上泼出一道深色的污痕,安恭义说是不擅拳脚,其实也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对付一个被伤病折磨得形销骨立、又被灌了半碗毒药的安思范还是绰绰有余。
一切变故也不过转瞬之间,看见爹爹跌倒在地,安金珠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
只是那声音还未来得及发出,就被身后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是许玄同。
许玄同觉得他这个坑蒙拐骗、自学成才的不好说,保不齐他师父也学艺不精、看走了眼。就他这运气,真有什么命格,也是八字带煞、霉气冲天:什么事都能让他赶上了!
这次倒不是被诬陷私通主母了,而是“家主”被人鸩杀。
真真倒霉催的!他找个主家容易吗?
问题是许玄同现在想找个新靠山都找不着。
田齐丘进犯息州,周遭势力也虎视眈眈,被调出去的不单单是迎击的安恒德和李晦两人,还要防备其他趁火打劫的地方将领,如今朔鄢确确实实是守备空虚。
而那些仅仅剩下的守备,许玄同也信不过。
废话!安恭义既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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