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几次那种很外放的恶劣情绪,但确实有点闷,沉沉坠坠的、仿佛喘气都很难受。
李晦没否认“有事”这个说法,但却是问:[你快期末了吧?]
林一简:[对,差不多了。]
李晦:[等你期末考结束再说吧。]
林一简:啊这……倒也不必。
都到了大三下了,正经需要期末考试的也没有几门课。不过考试周之前是项目验收,最近确实闲不下来。
林一简想了想,点头,[也行。]
她顿了下,又补充,[要是有急事的话,直接和我说就行。]
比如说像上次的那个棉花问题。
不过李晦最近好像回京述职了,应该也没什么用得着农业建议的地方……
李晦随口应下,林一简感觉对方好像松了口气、反而像是心情好了不少的样子。
林一简:?
奇奇怪怪的。
李晦下意识地拖延,却没想到林一简那边期末考试还没到呢,他这里先出了变故。
宣义节度使田齐丘攻占息州,安思范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命麾下将领带兵迎击。三年前,朔方和定宁那一仗大军就是走的息州,这一次安思范倒也没有另委他人,而是让安恒德带兵主力、正面迎击。而李晦再次分兵,走禹州锦平那一路。
若是以往,田齐丘这么大张旗鼓地来犯,安思范必定亲自出手,送对方一个有来无回,但是这一次他却毫无亲征的意思。
是不能去?还是不想去?
无论哪一个,其背后的意味都很可怕。
前者是身体的衰败,而后者却是心智的消磨。对现在的朔鄢来说,这完全是往烧得正烈的火堆上,又泼了一桶滚油。
等到来下达命令的使者离开,李晦对着屏风的方向笑了下,“你可都听见了?还打算跟着我走?”
刚刚还抱着李晦大腿,一口一个“恩人”、涕泗横流地想跟着对方回云州的许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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