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晦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别的‘垦地’?”
赵敦益比了个手刀的姿.势,“犁地三尺,寸草不留。”
当然,这说得就绝对不是草木了。
李晦:“……”
他沉默半天,抬手指了指自己,发出灵魂拷问:“我看起来像是那么有病的人吗?”
疯了吧?
这种肯定会激起云州民变的事,他是吃饱了撑的给自己上难度?和云州有仇的是安思范又不是他。
赵敦益:问题是你种地也不怎么正常啊!
李晦可不管他怎么想,开口就催:“你快点安排,误了农时别怪我军法处置。”
赵敦益:“……”
看起来真病得不轻。
赵敦益再怎么腹诽下去,在顶头上司的连声催促下,他还是满脑门子官司领命而去。
不管别人怎么想,李晦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妥当的。
林一简在这事上花了这么多心思,他怎么也不至于让人的心血白费。
是夜,云延城内。
李晦这一路俘虏的人不少,但既然是阶下囚了,也谈不上有什么特殊待遇,刺客也不至于傻到暴露自己这边有什么重要人物,故而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地被安排干了苦力。
李晦还不至于对这些人有什么优待,干得多吃得少,每日回到歇脚的草棚子里都头晕眼花,连逃跑的力气都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