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仙师白白浪费这一身修为,我这就命人在府上清出一块地方了,也好供仙师清修,再命人准备好钱财。虽说此等世俗黄白之物无法与仙师修为相提并论,但也算是在下一番心意。”
许玄同心底暗叹对方上道,但是面上却分毫不露。正待虚意推拒几回,以显示修行之人的超凡脱俗、不慕世俗财物,却听见“哆”的一声。
变故发生得太快,许玄同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脖颈上细微的刺痛泛开,他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脊背的冷汗。
李晦抬起手臂,越过原地僵坐着的道士,把钉在后面木柱上的匕首拔了出来。他抹了抹锋刃上的血迹,抬头对着许玄同笑了下,“你看我像是个傻子吗?”
许玄同:“……”
他僵硬着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好半天才从仿佛冻住的声带中挤出嘶哑的音调,“将军年少有为、才智过人,非常人所能及。”
李晦点点头,半点不谦虚地收下这夸赞,又语调轻松地接上,“那就是像冤大头了。”
许玄同:“……”
冷汗凝成汗珠顺着额角滴落,他嘴唇嗫嚅地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摇头、以示否认。
李晦嗤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