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乖,告诉我,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真哒。”柴菜菜说完后紧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卫尔加坐在床边,半晌后才低声说道:
“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柴菜菜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成功了。
因为卫尔加终于愿意认真处理公务。
他就像当初的卫界,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后,偶尔抬眸看她。
笑得温和。
而卫尔加在三天后,也终于找到了柴菜菜的作案工具——一堆糖纸。
他抓住蹲在珊瑚下埋糖纸的少女,好气又好笑:
“这么馋的话,明天让你吃个够!”
于是第二天,当柴菜菜睡醒看到满屋子棉花糖,她傻眼了。
各种包装,各种口味摆了满满一大桌。
这也导致往后很多年,极为喜爱甜食的柴菜菜都对棉花糖这东西敬而远之。
卫尔加找来医师,用很多种方式来医治柴菜菜。
终于半个月后,她彻底好全了。
但她不能说,她怕卫尔加又出幺蛾子。
就继续耍赖,反正自己还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柴菜菜彻底变成了死肥宅,天天吃了睡睡了吃。
还别说,这日子真的是……
爽翻了!
“阿菜,你怎么又没起床?有乖乖吃早餐和午餐吗?”
睡得迷迷糊糊,微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柴菜菜睁开眼,是刚刚从议事堂回来的卫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