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纳的话语几乎就要激怒艾莉丝,她压抑住怒气,质问他:“难道不是因为你下的药吗?”
格纳一怔:“呃,什么?”
“神秘药物啊。”
“哦,我指的是安眠的罂粟汁,但我今天没有带来,怎么了?你很需要它吗?”
“所以你送来的只是两杯普通的酒……”
格纳摊了摊手,就像是在说“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他忽然在远处看见了什么,他紧咬住牙齿。
“那个女人,说好的不来舞会,怎么又来了,穿那么短的裙子,露给谁看?”
“谁?缇因雪?”
“她要是有缇因雪百分之一的优雅就好了!”
说完这句,格纳气冲冲地推搡过人群,朝舞厅的正门走去。
“我也该走了。”艾莉丝心想。
她提起裙子,对周围的人不断地说着“让一下”,但到门口的路竟然这样遥远,这一回,她撞到了巴斯特鲁子爵。
“不再看一会公主和奈登的舞蹈吗?”子爵让出一个位置,让她过去。
“不,我不看了,我累了,我想回去了。”
“艾莉丝小姐,不知我可否多言一句呢?”
艾莉丝几乎都要从巴斯特鲁子爵身旁走过,她又生生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她问子爵。
艾莉丝这才注意到,巴斯特鲁子爵有一双特别的灰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单纯的青年,希望你不要过多的迷恋他。”
“哈?”艾莉丝脸上现出困惑,她琢磨了好一会子爵的话,问道,“你是说勇者大人吗?”
“嗯,他的剑沾过血。”
“多新鲜呐,谁的剑没有沾过血?”
“你说得没有错,除了那些将国王赐予的剑珍藏在丝绸中当作荣誉的人,多数剑都沾过血,但不是每把剑都沾过无辜的年轻女人的血液,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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