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留意着公司的情况。
林宋也知道她心中着急,之后几天每天都跟她说着公司的境况。
受害者家属的要求有两点:第一,赔偿可以商量的资金;第二,白经理带着他还没自首的儿子出来道歉,接受法律制裁。
但白经理始终不露面,私下里开始抛售手中股份,已经偷偷接待了好几家买家。
年内接二连三遭遇打击,如今白氏集团股价一降再降。
白珺愈发觉得疲倦。
罪魁祸首不露面,受害者家属不停来闹,白珺让林宋停掉了白经理的职位,扣下了白经理的分红赔偿给受害者家属,暂且先保住受害者的性命。
然而有些长辈到了这时候还不思悔改,倚老卖老,电话打到了白珺手机上——
“他毕竟是你表舅,都是亲戚,他也只是溺爱孩子,何必将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如果你外公在……”
“那您就去外公坟头烧几炷香,如果外公老人家今晚给我托梦,我就按他说的办!”
“或者,您去凑凑钱,将因为这件事下降的公司股价提上来?”
“啊,我头好疼啊!不好意思病又犯了,说错了话您别介意,我要吃药了,没什么大事我先挂了……”
这几天,刚开始白珺看到陌生号码一律拒接,后来被他们电话打烦了,索性来一个怼一个。
忽然发现,有些人就不该给他们优待和脸面,只会助长他们得寸进尺。
让他们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
在白珺的一顿怼下,终于不再有陌生电话打进来。
白珺意犹未尽,觉得怼得有些不够水准,甚至暗中期待再有人过来劝说——
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现在这个情况,白氏集团已经很难度过危机。
好点的下场是被收购,坏点就是宣告破产。
或许没有失忆前的自己会想方设法保住集团,毕竟在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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