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这份功劳朝廷记得,不会亏待有功之士!但你也不能因为义气,就一味替贼人袒护,别忘了,污衣社不止有姜九,还有数百弟兄,他们可是勤勤恳恳,只求一个谋生之处的苦命人!”
顿了顿,狄知远又道:“况且目前只是怀疑,污衣社的高层与辽人有勾结,这个奸细到底是不是会首姜九,还在两说,万一你最后包庇错了人,又是何苦?”
韩达晕头转向,只知跪下叩首:“官人!公子!俺不懂那些大道理,只知道社内的弟兄,绝不是暗通外敌的贼子,还望朝廷宽仁!还望朝廷宽仁呐!”
潘承炬语气缓和下来:“不通外敌,府衙为难你们作甚?”
狄知远则上前将其扶起:“招义士来此,就是要保全污衣社,你莫要慌张,仔细听潘判官的!”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韩达彻底折服:“是!是!俺听!俺都听!”
潘承炬马上问道:“你能带多少官差入无忧洞?”
韩达为难:“这……怕是带不了几人,社内兄弟彼此熟悉,生面孔必定惹人嫌疑……”
“具体能带几人?”
“最多四人……还无法深入洞内……”
潘承炬皱了皱眉,沉吟片刻道:“你社内有多少义士,对辽贼抱有深仇大恨的?不是那种夸夸其谈之辈,而是家人被辽贼所害的北人!”
“很多!俺就是!”
韩达双目圆瞪,马上道:“俺全家当年就是被辽狗所害,社内不少兄弟与俺一样,都与辽狗有深仇大恨!”
潘承炬轻轻一叹。
早年在并州任县尉,后来又在北方各州县多任官职的他,对此毫不意外,但也看了下首的少年郎一眼。
若非这位劝阻,这些人也许就在围剿无忧洞的牺牲名单里了,颇为可惜。
狄知远则想到姑姑所言。
这个年代有一份安定的家业,是不愿流落江湖的,反之这么做的,家中往往再无亲朋依靠。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