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马从来都少不了,另有一套战前查敌的手段,机宜司从辅助军队制定战术,回归到它原本的职责,刺探敌国的情报,缉拿敌人的谍细。
一念至此,包默成开口,朗声道:“如果思路没错,机宜司近来应该抓捕了一个关键的犯人!”
身后吵闹停歇,公孙彬大步跟了上来:“此举无形中破坏了贼人原定的联络方式,逼迫他们不得不用《汉朝诡事录》,来通知禁中的同伙!”
狄知远轻快中透出愉悦的声音传来:“找到这个人,阻止贼人的阴谋,司马君实遇害案的真相,便可水落石出!”
三人并肩而行,来到巍峨狰狞的铁门前,砰砰拍了拍。
“何人?”
片刻后,一道沙哑森然的声音从门后传出。
狄知远和包默成看向公孙彬,公孙彬无奈,只能忍着羞耻道:“我是太庙斋郎公孙彬,请职守的官员出来一见。”
高官子弟,都有父荫。
太庙斋郎在前朝是太常寺的从八品官阶,便为朝廷官员子孙入仕而设,赐予御史中丞之子有些寒酸,不过更高的恩荫,公孙策不受,公孙彬也不准备靠父亲出人头地,自有一番理想抱负,此举倒是赢得了朝野上下的赞誉。
公孙中丞的品性确实无可挑剔,就是骂起人来难听了些。
姓氏和官职一出,门内之前还带着几分俯视的声音马上变调:“哎呦!是公孙衙内大驾?”
哐当一声,一位提着灯笼的小吏颠颠地走了出来。
三人这才发现,厚重大铁门旁,还开了一扇小门,可供人通行,而那个守门人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沙哑阴沉的声音变为了柔和谄媚:“这么晚了,衙内亲至机宜司,有何吩咐啊?”
还是那句话,机宜司具备着独立性,但机宜司的官吏却要在朝廷上混,不可能超然于世。
什么人该巴结,他们甚至比起其他机构的更加门清。
眼见这般熟悉的巴结态度,公孙彬也彻底放松下来,抓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