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子侄有所了解。”
庞醇之正是狄进为权知开封府时期的属官庞籍,如今任枢密副使,而历史上的司马光,前期仕途顺遂,不是水平突然变高,恰恰是有长辈的提携铺路,那个人就是庞籍。
庞籍与司马光的父亲是至交好友,从小就很喜欢这位子侄,司马光双亲接连离世,他在家守孝完后,复出为官后,马上去见了庞籍,而庞籍后来入枢密院为宰执,升迁后也马上举荐司马光入馆阁。
再后来庞籍知并州,主管河东边防军务,也带上了司马光,让这个子侄当了通判,还让司马光代他巡边。
司马光这一去不要紧,巡出事情来了,跟边境守军慷慨陈词,说得天花乱坠,认为断绝贸易、修筑堡垒,有利于保护边界地区安宁。
书生意气倒也罢了,关键是他口才或许不错,亦或者边境守军本就蠢蠢欲动,脑子一热,还真的按照这么做了,跟西夏人打了起来,结果大败而归,由于擅自出兵,守军将领自知大罪,选择自杀。
朝廷得知这件事后极为震怒,派出御史北上河东路,审问战况经过,庞籍见势不妙,把司马光力主修筑堡垒的文书焚毁,又先一步将司马光调回京师,自己则承担了此次战败的重责。
后来包括庞籍在内的所有相关人员都遭到处罚,只有司马光安然无恙回去当官,司马光良心不安,主动连奏三状,坦陈自己的错误,“过听臣言,以至于此”,“独臣罪,以至典刑”。
但庞籍得知司马光要为自己辩解时,就又上奏章,引咎自归,请求免除司马光之罪,使司马光最终没有受到任何责难。
经此一役,司马光事庞籍如父,同时对于兵事也变得极端保守,反对任何扩张军队和战争的决策,属于一朝被蛇咬,一生怕井绳了。
现在党项李氏都灭亡快二十年了,司马光又没有正式入仕,自然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但两家的交情依旧不变,若说长辈中对于司马光最为了解,又在京师方便相见的,无疑是庞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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