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目的,残害了司马君实的性命?嘶!此子莫非在守孝期,与这女子生情……只是他为何不认呢?”
和冯京一样,吕公绰同样觉得莫名其妙,甭管是妻是妾,先认下再说,等到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再处理后院家事不迟。
商人总喜欢用榜下捉婿与士人联姻,有的也学会早早投入,在士子一文不名之前将女儿嫁了,为其准备科举的钱财,但不是每个进士都有良心,真得了势,把商贾出身的妻子,找个借口休掉,或者使手段逼迫和离,调头娶一位高官女儿的例子,不是没有。
吕公绰觉得,司马光如果认为现在的娘子不满意,后面就可以这样操作嘛,顶多被人说一句私德有亏,于仕途上不是什么大碍。
可现在人没了,那就是万事休矣!
潘承炬不知道对方心中帮司马光都规划好了,却提出了自己的设想:“下官以为,这个女子的身份恐怕颇为特殊,以其所用的凶器来看,或为外族女子!”
吕公绰勃然变色:“你说什么!”
除了曾巩的证词没有被挖出,缺少了前天琼林苑外的线索,潘承炬的分析基本与公孙彬一致,而他还通过官差的走访,初步挖出了那个娘子的称呼:“根据锦绣堂小厮之言,听到司马光喃喃念叨,对于相赠豪礼之人,称呼其为‘燕娘子’,这个燕,若不是姓氏……”
吕公绰立刻接上:“契丹女子小名多有燕字……难道是契丹人?”
生活在中原的各族女子,主要是衣着气质不同,相貌上其实难以分辨,但最大的区别也有,比如姓名。
中原女子都有姓氏,闺名不为外人所知,只有亲近之人才会称呼,而外族女子闺名或者说小字倒是随意说出,却往往没有姓氏。
所以燕字,在契丹女子中,基本在名和小字里面出现,如今倒是代入到汉人姓氏里面,以作混淆。
潘承炬道:“不无这种可能,请吕大府下令,府衙通缉,搜寻行迹可疑的契丹女子,此人身体或有不便,当趁其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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