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他的观察,司马光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连君子之艺防身都不具备,若说身怀绝世武功,到了连他都完全看不出来的地步,实在不太可能。
如此就否决了第一个问题。
司马光无法避过凶手的袭杀,主动退入里间。
那么第二个问题,是凶手给司马光机会,让他从外间缓缓退入里间的么?
狄知远认为可能性也极低。
在国子监内直接杀人,凶手哪怕再无顾忌,追求的都是快狠准,谁敢磨磨唧唧,横生枝节?
就算要逼问什么,也是让司马光原地回答,三言两语间得不到所要的答案,一记毒镖正中胸膛,确定其死亡后飞速离开,才是本案凶手会做的事情。
当然,由于尸体已经被搬走,现场线索缺失了不少,这仅仅是最粗略的推断。
“司马君实死在这个便宜院落的里间,是不是代表着,他就准备在里间与人见面?”
“这是一个线索。”
狄知远默默记下这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案发现场。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两位小伙伴。
公孙彬今年十四岁,包默成十二岁,虽然都是少年郎,但比起他这种今年九岁半,学习破案知识不到两年半的小郎君来说,行事起来还是要方便许多的,正是打探案情的最佳帮手。
狄知远这回目标明确,直接从国子监的一条小道,来到太学旁边,轻盈地一纵身,翻了过去。
还未抵达决明斋,就见到三个人走了出来。
左右是包默成和公孙彬,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太学学子,曾巩。
“子固兄安好!”
狄知远目光一闪,上前行礼。
曾巩四年前入太学,每每考试名列前茅,才气和品德都受人赞许,和上一届状元郎王安石关系莫逆,也挺欣赏司马光的才学,向欧阳修举荐过对方的文章。
毫无疑问,现在包默成和公孙彬架住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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