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知晓此案是要追查‘组织’最后一个要犯的下落,却惊异地发现,那贼人的经历与下官颇有几分相似之处,这真要查了出来,只怕百口难辩,故而一念之差,铸成大错!”
狄进眉头一扬:“你不信我,觉得我会污你清白?”
“不!不!绝对没有!”
叶及之赶忙行礼,一躬到底:“下官此前被赵节度所累,是大府保下官脱身,下官当然信大府明察秋毫,会予我清白!但……但这终究是嫌疑,于官声有碍,何况此案不仅开封府衙知晓,审刑院、御史台、刑部、大理寺都有牵扯,近来朝中不定,为了辽国岁币争议不休,下官担心别处闲言碎语,对大府不利……”
“如此说来,你还是为本府着想了!”
狄进微微点头:“这番话倒也不错,你是我的属官,如果被查出是贼人党羽,那弹劾我的臣子又要多一個攻讦的把柄!”
叶及之苦笑:“下官知道,大府定然是不惧这些的,也是下官一意孤行,眼见名录烧毁,才生出悔意,这是最后一份……”
“不必后悔,送过来的本来就是抄录,不是最后一份!”
狄进一句话说的对方心头一沉,又接着道:“叶推官,你若是之前有这份玲珑心思,何至于被赵节度缠着,愣生生参与到那宗室子丢失一案中?”
叶及之立刻道:“吃一堑长一智,下官总不能一直要大府庇护!”
狄进笑了:“其实谈不上庇护,我当时不知两个宗室子能安然救回,才将事情接了过来,现在看来,如果我不出面,孩子还是能回来的!你忙前忙后,自然有功,也有了宗室的人脉,日后往来也方便许多,倒是我耽搁你了……”
“不!不!”
叶及之面色微不可查地变了变:“大府……下官……”
“行了!”
狄进抬起手:“你很聪明,但也应该知道,我既出现在这里,看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有些狡辩其实就没有意义了,你便是反应再快,解释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