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于禅房,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先帝,也梦到了天禧二年时,我儿刚刚进位太子时发生的事情,官家还记得么?”
赵祯眨了眨眼睛,努力回忆,是有些印象,可具体细节实在记不清楚了,只能低声道:“儿子记不清了。”
“有些事情过去了,也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但有些教训,还是要牢记的……”
刘娥突然道:“官家有什么话,要对老身说么?”
“啊?”
赵祯流露出茫然之色。
刘娥看出,这位对于开宝寺内发生的事情,确实毫不知情,暗暗点了点头。
悟净当然不是死士,却不代表不会被人利用,通过前尘往事来打动她,劝她放弃衮服祭祖的念头。
说实话,官家如果是幕后指使者,刘娥会既警惕又欣慰。
警惕于这个儿子的心机深沉,欣慰于如今的官家有这样的心机手段。
但显然,官家并不清楚。
这個孩子从小养大,虽非亲生,但比起任何人都要熟悉,这点是绝对瞒不过她的眼睛的。
也不知是什么情绪,刘娥轻轻拍了拍赵祯的手,慢吞吞地道:“就在刚刚,老身梦到了当年,与先帝的事情……”
“我出于蜀中,家境贫寒,后随兄长来到京师,兄长是一位匠人,打制的银饰样式别致,在街头被张耆看中,得张耆引荐,银饰得以入了韩王府,很得女眷喜欢,渐渐的,我们也能去王府,量身打制银器……”
所谓兄长,就是前夫龚美,这点赵祯也是清楚的,却不知道原来他们是这么接触的赵王府,想到后来担任枢密使的张耆,这位确实是大娘娘命中的贵人。
“兄长打银饰,我就在旁边帮忙,等候的时辰中,还在后宅,播鼗而唱……”
“鼗,官家你知道么?是一种民间乐器,老身很久不碰了,恐怕早已生疏,不会奏了……”
刘娥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遗憾,眉宇间却带着幸福之色:“那一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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