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需要做好防备,河西的‘司命’如果要坏仕林的孝道声名,闹到中枢,我们得及时向太后和官家上报,先一步澄清真相!”
公孙策颔首:“这段时日要盯住街头巷尾,尤其是瓦舍勾栏,那里是最容易传播消息的地方,不能放任贼人先行散布谣言,沦入被动!”
包拯道:“其次,得再去机宜司的牢狱探一探,那几個与‘组织’相关的要犯,身上或许还有线索!”
公孙策皱眉:“‘长春’研究解药,已是疯了,确定是真疯,‘祸瘟’本就年迈,被关入牢内,不得施展,如今也已是奄奄一息,他们身上还能得到什么线索?”
包拯道:“‘金刚会’的首领宝神奴呢?”
“他啊?”
公孙策先是一怔,相比起“组织”的威胁,“金刚会”早就是昨日黄花,别说这个谍探组织,就连辽国近来都明显处于蛰伏状态,再也没有以往雄踞北方,动辄南下的咄咄逼人。
而宝神奴之前被提出去,与狄进一起去往河东,用完之后,又被押回了机宜司大牢内关押,公孙策也去看过此人一回,发现对方的精气神已是大不如前。
对于这些曾经的枭雄之辈来说,有时候问斩反倒是一种解脱,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横竖都是一死,但这种长期的关押,眼见着希望一点点逝去,所有的秘密被扒得干干净净,才是真正的痛苦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