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对于官家和太后之间,至今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政治倾向,反倒努力调和母子间的关系。
事实上,这老谋深算的家伙很清楚,到了这个地步,根本调和不了,可他就是这么做,从不单纯的相帮一方。
狄进起初都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吕夷简会站在年轻的官家一边,但后来稍作深思,才觉得高明。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太后和皇帝的政权,同样也是母子之争,参与进去,怎么都不会落得好。
别看现在官家急了眼,但以赵祯仁厚的性子,来日等到太后驾崩了,会不会又有另一番感受?现在这个时候替他冲锋陷阵,专门挑太后错处攻击,日后官家想起来,反生恶感怎么办?
所以吕夷简明知不可为而故意为之,才是能真正稳坐相位的执政风格。
狄进则更稳,反正他在河西镇守,又将一众同科和好友带来,京师里面则有方便查案的包拯和公孙策盯着,可谓面面俱到。
将宋辽朝堂的情报看完,他又开始阅览河西十州的民情奏劄。
赵稹已经上书乞骸骨,宣抚司也停下了政务,如今河西路一级的政务,全部移交经略安抚司,下面的州衙也不用担心上面有两个唱反调打擂台的部门了。
一切走上正轨,处理政务自是飞速,狄进很快批阅完手上的劄子,正准备起身,去后院练练武,就见杨文才匆匆入内,面色难看地禀告道:“相公,野利氏那边出了变故,李元昊的亲眷刚刚被人劫走了一位!”
狄进立刻朝外走去,边走边问:“谁被劫走了?”
杨文才跟上,面露愧色:“李宁令被劫走了,相公此前关照,要看紧李元昊的亲眷,但手下还是懈怠了……”
“李宁令……最小的宁令哥?”
狄进目光微动:“来者有多少人?”
杨文才道:“来者有近二十人,皆是武力过人的好手,瞧着不像是江湖人,更像是身经百战的契丹勇士,我们的人猝不及防,没有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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