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后,立刻前来拜会父亲,听到父亲正在安歇,不敢打扰,一直等在外面!”
“嘭!”
韩亿近乎拍案而起,面容彻底沉下:“胡闹!为何不唤醒老夫!”
“爹爹息怒,孩儿这就去唤狄待制进来~”
韩纲这次挨骂,却难得地很高兴,嘴角歪歪,得意洋洋。
“愚蠢!”
韩亿一眼就看出儿子所想,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也难得地指着儿子的鼻子训斥道:“军国大事岂能耽搁,狄待制不去前线,反倒在州衙等待老夫醒来,此事若传扬出去,你这是准备让为父一世的清誉毁于一旦么?”
韩纲脸色先是变了变,然后又露出古怪之色,低声道:“怪不得他特意关照,屏退左右,不让州衙之人看见……爹,你尽管放心,那些碎嘴都早早被赶出去了,没人知道狄待制是在等你醒来……”
“嗯?”
韩亿又是一怔,脸上的怒气缓和了些,沉默少许,张开双臂。
周围的仆婢赶忙上前,服侍这位洗漱更衣,而韩纲见到父亲冷肃的面庞,也不敢凑上来再挨骂,泱泱地退去了。
看着这个儿子消失的背影,韩亿皱起眉头,目露沉吟。
程门立雪的典故还未发生,毕竟程颢程颐还要两三年后才能出生,要成为大儒更早着呢,但等待长辈醒来,这份尊重之心,是足以通过类似的行径体现出来的。
所以听得狄进在外面等候,还特意屏退左右,不让州衙人得知,既展现出了尊敬,又不是那种阴谋算计的小手段,韩亿是真的极为诧异,喃喃低语:“此子行事出乎意料,难怪能得赏识重用,只是如此做派,接下来在并州如何服众呢?”
官职是朝廷给的,威望却要自己做出来,否则到了地方上,被架空的比比皆是。
不少官员破罐子破摔,将事务交予底下的胥吏,与当地的名人结识,不是宴饮就是在宴饮的路上,往往还会减一减磨勘,不到两年就一任满了,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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