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手中根本没有值得重视的‘长生法’,官兵马上要引箭放火,烧毁屋舍!啊啊啊!”
老者大怒着将信甩出去,惊怒交集地转动着轮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依旧无法压制心中的烦躁,眼神看向地道口,又猛地收了回来。
对方居然没有将探索的新内容交换过来,哪怕是简要的几句话,不如自己的图录那般详细,至少也能解馋。
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老者没有怀疑“长春”根本没有,而是认为对方不守规矩,有了也不给自己,关键是还在不断羞辱!
如果之前官兵要放火烧庄园,那他会当机立断地从地道撤走,但现在经过交锋后,他再灰溜溜地逃跑,岂不是坐实了‘长春’所言,自己只配“祸瘟”这个带有蔑视意味的称号,研究再无半分进展。
可话又说回来了,真要有突破性的进展,又谈何容易,他如今也不会隐居在这里,更无须与那辽人谍探首领往来……
眼见着这位转来转去,燕四娘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坚定,突然开口:“怕……长……春……怕!”
“嗯?”
老者立刻看过去,对方会说话,他并不诧异,但此时所言,却令他颇为惊奇:“‘长春’怕?怕什么?”
燕四娘神色木然,并没有回应。
老者不意外,对方继续回应才叫奇怪,而得了提醒,他仔细想想,干瘪的嘴角突然扬起:“是了!那小子在怕!他想要投靠朝廷,却被‘锦夜’将官兵引了过来,又发现了老夫也在,他担心朝廷要老夫不要他,才会有如此表现!”
之前通过婢女,确定了“长春”的身体健康状况,相信此人有了长足的进步,但老者依旧不明白对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