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动于衷,好似说的根本不是自己,“长春”的脸色则陡然沉下。
狄进接着道:“你本该是追求‘长生法’的探索者,‘组织’对你寄予了厚望,然而你却主动放弃,只接受它在痘疮上的效用,觉得这对于弥勒教在东南一地展现神迹,至关重要……”
“你肯大方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是认定了自己还有价值,哪怕是背叛者,只要‘组织’还用得到你脑子里的知识,就不可能对你真正如何……至于利用完了再杀,你已是垂垂老朽,还能活多久?”
“甚至过了这几年提心吊胆的日子,你说不定内心深处早就盼着,‘组织’再度寻到你,结束这段藏头露尾的生活,为此你才特意留下了这最后一个‘人种子’,作为护身符!”
“可悲!可叹!”
“你早已丧失了当年的精神,如今活在世上的,只是一头苟延残喘的老狗罢了,你也配与‘司命’‘祸瘟’相提并论?”
当这番话说完,“长春”的脚步陡然停下,老脸上原本还算光洁的皮肤皱了起来,瞬间变得千沟万壑,狰狞得犹如厉鬼:“好个逞口舌之快的小子,当年‘司命’都没有这么跟老夫说过话……”
狄进直接打断:“被说中了心思,破了心防,开始倚老卖老,摆资历了?”
“你!!”
“长春”血气上涌,一张老脸猛地涨红,一字一句地道:“老夫承袭葛仙翁之妙法,克己求真,知长生之要,成就不容置疑!你这乳臭未干之子,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在‘组织’里面有了几分地位,安敢辱我?你又有什么‘长生法’,说来听听!”
狄进冷笑一声:“我如何不曾有‘长生法’?内炼之‘全真功’,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可筑基练气,金丹入腹,元婴化神,长生逍遥!外求之‘金身功’,羊胎素、水光针、磨骨术,哪怕皆证明是无效之功,但也有所思路……”
“你等等!你等等!”
“长春”脸上的狰狞凝固,有些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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