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成熟,很多时候也在主动缓和执政的冲突。
既然如此,现在提出这个小小的要求,刘娥当然不会拒绝:“确实可恶,官家定夺便是,小惩而大诫,不可让他们太过放肆了!”
赵祯心头大喜,面上依旧沉稳:“儿臣谨遵大娘娘教诲!”
……
“父亲!父亲!”
吕公弼奔到书房外,调整了呼吸,敲门而入,语气里还是免不了多出几分急切:“邱素出事了,三司正在严查他!”
吕夷简的眉毛都没抬一下,平淡地道:“具体何事?”
吕公弼没敢给那位连襟遮掩:“延津娄氏抄家,邱素贪了二十几间铺子,被三司拿住了把柄,御史台弹劾,铺子都已封了,似是还要拿人!”
吕夷简纠正:“是一定会拿人,此案惊动了官家,官家特意下旨,对此等贪蠹之辈,绝不纵容,严惩不贷!”
“官家下旨?”
吕公弼怔了怔,低声道:“太后应允了么?”
别看每次垂拱殿内,都是太后和官家两人安坐,但至今为止,朝堂大事的定夺权力,依旧牢牢掌控在太后手中,大范围的贪腐案件,一旦惊动政事堂,太后势必要过问的。
“自是应允,官家插手此案,恰到好处啊!”
吕夷简很清楚,西北边事和天下其他州县的奏章如雪花般飞过来,相比起那等大事,这种层次的贪腐,太后完全看不上眼。
而官家显然是把握住了要点,由这起看似不受重视的贪腐之案,扩大自身的影响力,无疑是合适的选择。
正因为这样,这起案子就绝不可能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吕公弼却还抱着奢望,努力说情:“父亲大人,邱素平日里招摇,都是以王家之名,此案一旦定罪,那整个王家都要受到牵连啊!”
吕夷简反问:“王家既知他招摇,却又纵容,谈何牵连?”
吕公弼滞了滞,低声道:“可王家终究不同,王相公当年…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