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失礼,但张俭也习惯了,微微颔首,表情不喜不悲。
萧匹敌却不放过这个机会,将刚刚的话语讲述了一遍:“张相所言,遂哥觉得如何?”
乐安郡王听到一半,脸色就变了,勉强听完,神色更是彻底沉下:“在中京刺杀使臣,这是对我大辽的蔑视,就连本王不理世事,都知道此番明显是夏人为恶!宋使都将夏人逼到那般地步了,还需要假惺惺地刺杀自己,折腾这些么?张相不会看不出来吧,你对我大辽的忠诚,就是这般体现出来的么?”
张俭欲言又止,默默叹息。
身为一国宰相,在听得来龙去脉后,当然一眼看穿,确实是西夏人行刺的可能性极高,这等疯狂行径会导致的后果,令他同样心头震怒。
但政治不论对错,现在宋使既然没死,那就算真是西夏人做的,朝廷也得一口否决,维护西夏,因为这才最符合大辽的利益。
可惜这群契丹贵族根本不明白这个道理,仅凭一己喜好办事,竖子不足为谋,他也不屑于争辩,自降身份不说,关键是根本讲不通道理。
“张相看来是不愿与我等多言了……告辞!”
眼见张俭沉默,乐安郡王倒还拱了拱手,带领着众人大摇大摆地经过,但别的贵族子弟就没这么好脾气了,一个个故意往面前凑,虽然嘴上没有说,但眼神里清晰地显露出“老东西滚一边去”的意思。
即便是张俭的城府,都被这群纨绔子看得心头一堵,他可是大辽第一汉臣,真有重大国策,连辽帝都要征询其意见,结果却被如此对待,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可没办法,这就是现实。
在这里,哪怕他再是忠心耿耿,永远是契丹贵族高人一等,阶级泾渭分明!
“若是燕王殿下来,就没有这般问题了,唉!陛下万万不该听信妇人之言啊!”
想到萧孝穆居然会被元妃打压,张俭就觉得无比荒谬,无比惋惜,这般战功赫赫,举贤纳才,廉谨有礼法的外戚,正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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