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法确定。
与历史上的宋夏战争时期有一個区别,现在还不是年轻气盛的赵祯主政,而是手段老辣的刘娥。
面对西夏日渐显露的威胁,这位执政太后又会是怎样的应对呢?
……
崇政殿内。
刘娥静静地看着机宜司呈上的案卷,赵祯坐在旁边,眼角眉梢间,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根据“金刚会”核心成员“无漏”的招供,辽人谍探败退出京师后,似已被西夏人趁势收编。
“金刚会”这个谍探组织,是当年辽军大举南下前,潜伏入国朝的,不断收集军情民情,如今“金刚会”被西夏人收编,更有西夏谍细在其世子李元昊的命令下,偷入国朝京师,西夏又准备做什么?
目的不言而喻!
但消息呈上后,就有官员惊怒,觉得机宜司小题大做,明明是缉拿“金刚会”不利,却推卸责任,将夏人扯进来,但见其上又有京师党项商队的调查,那些人很顺服,似乎谍探之事只是特例。
无论如何,这等大事,无人敢懈怠,密报先呈中书和枢密院阅览,两府宰执商议后,再交由太后和官家御览,此番殿内议事,无疑就是商讨这个问题。
新晋宰相张士逊率先开口,就要定调:“谍细之事,尚未查明,不可轻信,夏州二十年来并无过期不贡之举,我朝也不该无故问罪,当以中华之礼仪,继续教化之,感染之!”
陈尧咨皱了皱眉头:“李德明之父李继迁,当年屡屡战败,却绝不肯降,纵使山穷水尽,亡命逃入大漠,也要顽抗到底,让我军追无可追,待其元气略微恢复,便来扰我边境……李德明表面恭顺,实则内修经济,外伐吐蕃、回鹘,这些年间,已尽收了河西之地,实为背叛做好了准备,其子元昊更是狠霸彪悍,屡立战功,现在还派人刺探谍报,这等人非用诗文礼仪所能感化吧?”
张士逊脸色微沉:“不然!德明恭顺,不肖其父,至于其子元昊,可寻饱学之士出使西夏,为其讲经,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