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柴荣毫无关联。
所以在仁宗朝后期,眼见柴荣血脉断了,朝廷又找了一个柴氏的旁宗,封为崇义公,继续祭祀后周皇室,纯粹是个摆设,但说实话,能有这個摆设就不容易了,与国朝宽容的政治氛围有很大关系,也是接连天灾人祸之下,收买民心的举动。
而现在的所谓邢台柴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狄进也不清楚,但想来同样不是直系血脉,不过能执掌赵匡胤赐下的丹书铁券,至少在明面上是有关联的。
第二日宫城一开,雷濬第一时间赶到机宜司的刑房,将案卷调出,仔细誊抄后,带了过来。
地方察事禀告的还算详细,但毫无偏向,显然是不想担上任何责任。
过程颇有蹊跷,早在两月前的一日,邢台柴氏的一位族人,突然闯进衙门,要求见当地县令,却被差役拦住,其神色惊恐,话语间多次提及丹书铁券。
县令和主簿知晓后,也感惊惧,上门询问,柴氏闭门不出,直到第二日,其族老亲自上衙门,言明昨日的族人乃醉酒胡言,不可偏信,告辞离去。
既然柴氏主动收回前言,县令和主簿也不愿节外生枝,此事就此作罢,但在衙门内终究还是流传了一阵,不少差役信誓旦旦地说,那日分明听到第一个前来的柴氏族人囔囔,丹书铁券丢了,丹书铁券丢了……
有鉴于这场风波,当地察事,在了解情况后,记录下来,禀明京师。
雷濬誊抄时也琢磨过,发表了见解:“倘若丹书铁券真是丢了,柴家不敢隐瞒吧?”
“那要看是怎么丢的!”
狄进道:“如果是被外贼行窃,丢了丹书铁券,柴氏固然显得无能,倒也并无过错,找回来便是,可如果是族内的过错,遗失太祖赐下的宝物,罪过就大了……”
还有一句未尽之言,这一族十之八九不是柴荣后裔,那没了他们,照样可以有其他柴氏人,供奉太祖御赐之宝,所以对方才惶急地否认,不敢声张。
“如此说来,要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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