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行迹,让其他宫婢注意到了自己的动向,那些人以为是清素朝这个方向而来,自然有所奇怪,事后问及,再发现清素死于井中,整个过程就变得清晰明了,投毒后自杀,人证物证皆在,自是辽人死士无疑,可以结案!”
听到这里,阎文应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是皇城司来办案,真就是如凶手预期的这般,却又奇道:“可现在的井里面,并没有清素的头饰和鞋袜啊!”
“不错!”
狄进道:“不仅井里面没有,刚刚派出去搜寻的内侍,同样没有在周围找到这两件关键证物,这意味着什么?”
阎文应皱眉:“这意味着清素的头饰和鞋袜,仍然在凶手的手中?可凶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狄进道:“就目前的线索,我做出了两种假设。”
“其一,事情的发展没有如其所料,辽人正使没有动那碗蟹羹,中毒的只有副使,并且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广政殿的御宴没有受到影响,凶手当然无法亲眼目睹这一幕,但膳食局没有乱起来,却是可以确定的,这个发现让此人意识到不妙,临时改变了主意……”
“其二,中途因为某些意外,凶手无法接近这口井,不得不把关键证物随身携带!”
说到这里,狄进又转回最先的问题:“如果清素不是下毒者,真凶另有其人,她会在这群人中么?”
阎文应自以为明白了:“那得搜身!”
阎士良更是道:“屋子住处也得搜一搜,她们来时有人进了屋子,说不定就把随身之物藏在那里!”
皇城司在这方面办事还是利落的,很快招来非尚食局的宫妇,上前搜身。
确定了这群女子身上并没有藏有证物,众人又朝着膳食局的住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