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愁云惨淡的气氛中,死者的随身之物送过来了,钱财、衣物、佩刀、饰品,还有一块精致的玉佩!
机宜司妥善保管,本以为是接头所需,没想到早就算计好了,是证明身份的信物!
身份确定,刘知谦彻底摒弃了侥幸,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仵作的验尸结果出来了么?这个契丹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们去刑房!”
孙永安却不动身,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道:“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尸体一把火烧了,辽人使节如何证明,他那偷跑出来的儿子,就是死在了我机宜司中?”
刘知谦冷冷地凝视着他,近乎一字一句地道:“你以为敌人会给我们矢口否认的机会?将错就错,只会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们机宜司如今唯一翻身的机会,就是在使节团抵京之前,找出此人暴死的原因,再抓到‘金刚会’的踪迹,将功补过!”
……
“无能!无能!”
崇政殿中,刘娥看着奏劄,眉宇间飞速积蓄出怒火,最终狠狠将之掷出:“把曹利用唤来,老身要问一问,他力推的机宜司,就是这样办事的么!”
殿内噤若寒蝉。
同样弓着腰,垂着头的阎文应目光一闪,却敏锐注意到了,自从先帝驾崩,太后执政后,对于曹相公一向礼遇有加,称呼侍中,这是赞拜不名的礼遇……
而此番太后盛怒之下,却是直呼其名!
宫内人多口杂,这些细节都会通过大家的嘴巴口口相传,最终传入外朝,形成政治风向……
不过当曹利用受命,匆匆走入殿内行礼后,刘娥还是没有当面直呼其名,也未称侍中,冷冷地道:“曹卿,你想让老身的寿辰,不得安宁么?”
这句话虽然没有到“今日令吾不欢者,吾亦将令彼终身不欢”的地步,也让曹利用的脸色变了,赶忙躬身:“老臣不敢!机宜司新立,误中贼人奸计,老臣已然重重训斥过他们……”
“不必说那些无用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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