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半点不惧的,但对方之前权知开封府,抓获了不少要犯,辽人谍细在官家生母案件中的推动也是对方查明的,机宜司实质上是摘了这位的果子,多少有些理亏,何况一位枢密使,一位枢密副使都站出来与他对着干,不免给东府看了笑话……
有鉴于此,曹利用干脆不答,一锤定音:“昔日澶渊之盟,今日机宜察事,老夫这一辈子,便是与辽国耗上了!接下来的御前奏对,亦是这番话语,一切听从太后与官家定夺便是!”
眼见这位又开始倚老卖老,一群宰执重臣眉头微皱,不愿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也干脆闭上了嘴,重新低下头,看向桌案上的奏劄。
曹利用得意地扬了扬嘴角,拿起手中的劄子,随意地翻开,发现是外交奏报,辽人的使节团又要来了。
按理来说,接待使节并非枢密使的工作,但恰恰是曹利用的过往经历,出面接待过不少次辽人使节团。
当年宋辽交战,真宗派曹利用去议和,要求是不割地,辽人就算索取百万贯,也可以答应,“如事不得已,百万亦可”,但寇准听到之后,又把曹利用叫过去,告诉他如果敢答应辽人的非分之想,回来就杀了他。
等到谈判回归,问到钱财多少,曹利用缓缓竖起三根手指,真宗看了险些晕倒,颤声说着,三百万贯未免也太多了,结果曹利用回答,不是三百万,不是一百万,是三十万。
这等欲扬先抑的大喘气,果然让真宗龙颜大悦,从此之后曹利用平步青云,十几年间就做到了枢密使之位,谈不上权倾朝野,也是威势赫赫。
所以他能看得起谁?
自从寇准、丁谓去后,如今的满堂宰执,皆插标卖……皆后辈尔!
言归正传,宋辽两国自从成为兄弟之国后,使节来往频繁,不仅是正旦等重要的节日,天子、太后的寿诞,双方都要派使臣去贺礼,到了后面想要成为两府重臣,出使辽国也成为重要的资历之一。
辽国那边同样如此,来宋的都是有一定地位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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