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为了区区几家商会几间铺子,做这等愚不可及的事情?”
宋朝商人都能光明正大地榜下捉婿,官员家经商的情况自然很多,何家宅院堪比京师太平坊的贵人豪宅,家中肯定有直接的经商者。
可若说养一批山匪,就是为了打击几个商业对手,确实不像一位州衙官员该干的事情,收益和风险完全不成正比。
狄进看向王雄。
王雄觉得受到了质疑,愤然道:“你养着俺们,可不只是为了那几个商队,俺们还杀了秀才哩!”
何金水面色变了,狄进马上问道:“秀才?你们杀了进京赶考的士子?”
王雄道:“杀了好几个,第一个是本姓的王家秀才,俺记得最清楚,后面还有几个要去告状的,都给俺们宰了!也都是这何金水指使的!”
何金水勃然大怒:“屁话!本官为何要做这等事?”
王雄冷笑:“这事老二说过,你的侄子要在科举上动手脚,那王家秀才不愿,被你们灭了口,他的同窗要去京师状告,也被你们灭了口!”
何金水手指直戳:“胡说八道!胡说八道!狄同判,你不能让他这般信口雌黄,冤枉我何家良善啊!”
“我确实要查个水落石出!”
狄进脸色沉下:“去把牢狱里的王怀古提出来!”
王怀古是州衙差役,也是弥勒教徒,原本准备接应祭器,在州衙内大搞祭祀的就是此人,而后又查出,这人的父亲之前看守军器库,在火灾中丧命,此人还有一个兄长,也做了衙前役,至今不知所踪。
王怀古戴着镣铐缓步而出,一眼就看到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王雄,然后再见到眉宇间满是不安的何金水,猛然愣住。
片刻之后,他狂笑起来:“狗贼!狗官!狗贼!!狗官!!你们也有今日?!”
王雄哼了一声,何金水阴沉着脸,狄进则发问:“你父兄遇害,是不是你入弥勒教的原因?”
王怀古恨声道:“不错!更是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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