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即便带着幕僚上任,往往也有被逼得灰头土脸,寸步难行的情况……
吕夷简毕竟是获罪外放,需要提防这种可能,这群跟着来兖州的幕僚,原本也做好了明争暗斗的准备,结果现在节判杨泌昌和节推郑茂才被压得没了脾气,吏胥们更不敢随便出头,幕僚要什么给什么,一时间轻松得都有些不习惯。
当然他们也没有过分乐观,知道现阶段的调查并未接触到真正的隐秘,对方才会暂时性的配合,赶紧将案卷文书率先整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经过一個多时辰的查证后,幕僚沈仲甫率先拿着案卷入内禀告:“狄同判,王怀古的父亲王益之、兄长王怀吉,分别于两年前、一年前接过衙前役,其父王益之在看守府库期间,出了祸事。”
狄进问:“什么事?”
沈仲甫道:“不幸走水,库存被烧得干干净净,王益之也丧命于其中。”
狄进脸色沉了沉:“府库里面当时存放的是什么?”
沈仲甫声音压低:“军器。”
狄进目光凝重起来:“军器库?兖州并非边防重州,隶属州衙的军器库应该不多吧?”
沈仲甫回答:“城内只有两座,被焚毁的这座是州衙的,弓手壮丁所配的弓弩刀兵都存放在里面。”
狄进道:“何故失火?何人担责?”
沈仲甫道:“天干物燥,火烛倾倒,担责的便是王益之,不过他既已身死,也没有具体责罚,但王家显然是被盯上了,其父不幸身亡,家中失了男丁,一年不到,衙前役又轮到他们家……”
狄进道:“查一查,两年前失火后,王家有没有狱讼之举?”
沈仲甫其实想到了这一点,但州衙军器库失火,就算其中有蹊跷之处,王家又能状告何人,难道要向州衙状告州衙官员?
狄进淡淡地道:“不止是州衙,路一级提刑司,有没有收到类似讼案,你们能查到么?”
想到京东路提点刑狱公事与吕家的关系,沈仲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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