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则嫁给了吕夷简的次子吕公弼为妻,两家来往甚密。
所以吕公弼立刻放下心来,有了这层关系,即便是毒发身亡的案子,也牵扯不到自家了。
吕夷简反倒没他这般安心,接着问道:“狄仕林知道这件事吗?”
吕公弼道:“动静挺大,瞒不过那边。”
“明知车队里有这位屡破案子的神探,凶手还下毒害人?”吕夷简缓缓地道:“这是无知自大,还是铤而走险?此事恐怕不简单……”
吕公弼倒是想起一个细节:“这几日,那位狄三元一直带着十九哥儿玩耍,听十九哥儿说,似是教了他不少查案的本事,也恰好去过幕僚那边,会不会与此有关?”
“一個娃娃玩闹几番,能惹出什么事来?”吕夷简不以为然:“让你弟弟在车内安静待着,别受了惊吓,死者家属好好安抚,妥善收殓尸身,等待提刑司调查!”
“是!”
吕公弼领命退出,朝着车队的后方而去。
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而狄进带着自家弟弟站在最内圈,吕公孺不仅没有半点受惊吓的意思,反倒睁大眼睛看着。
“皂角水备好了?诸位请散开些!”
就见道全按照狄进的吩咐,准备好工具后,已经开始初步验尸。
他从包袱里取出一裹针囊,拈起一枚银针,擦拭干净后,探入死者许冲的口中,再将嘴轻轻合上。
片刻之后,道全将银针取出,就见银针已经明显变黑,再取来皂角水,倒入小碗里,把银针放入水中揩洗,针上的黑色却无法洗掉,才出示给众人观看。
围观者见他如此细致,已是纷纷点头:“此人果然是死于中毒!”“没错了,银针这么快就变黑,好烈的毒性!”
狄进则对着吕公孺道:“这就是银器探喉法,一种最为普遍的验毒方式,操作简单,只是有时会出现错漏。”
吕公孺好奇地道:“何时会错呢?”
狄进道:“《诸病源候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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